张路画松气英杰,老根崭岩干屈铁。
风毛瑟飒似欲动,高堂六月生霜雪。
树根倚坐者谁翁,面颜恰如十五童。
玄笔涂抹遽成鹤,昂藏意欲凌云空。
问翁自言不记岁,曾与太古鸿蒙戏。
食桃落核昆仑坳,桃长今与昆仑高。
桃也开花复结实,东方小儿窃其七。
此论荒唐旧所闻,画笔画出真如神。
愿将仙品投仙侣,常作乾坤不老人。
張路畫鬆氣英傑,老根嶄巖幹屈鐵。
風毛瑟颯似欲動,高堂六月生霜雪。
樹根倚坐者誰翁,面顏恰如十五童。
玄筆塗抹遽成鶴,昂藏意欲凌雲空。
問翁自言不記歲,曾與太古鴻濛戲。
食桃落核昆崙坳,桃長今與昆崙高。
桃也開花復結實,東方小兒竊其七。
此論荒唐舊所聞,畫筆畫出真如神。
願將仙品投仙侶,常作乾坤不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