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上浮云无定踪,倏忽变转随长风。如鸟如衣如擘絮,何如游子飘零西复东。
忆君入洛年华盛,路指天门未为觅。十年奔马走三边,千古才人同一命。
有才无命奈君何,不用悲伤损太和。东方且向市中隐,宁戚谁当朱下歌。
幕府沈沈白日陨,出门怅望南天尽。南天一望尽浮云,不见黔阳白发人。
白发一白不可黑,游子愁思泪沾臆。昨夜风吹大火流,梦魂飞绕芳杜洲。
芳杜洲前山水隔,觉来依旧南云白。男儿生世不得铭功勒石燕然山,岌峨空负头上冠。
会须吸饮藐姑上,聊可浮沉宾佐间。我闻人情圣人有弗禁,安能低颜龌龊长不欢。
天空地阔任所适,何日开笼放白鹇。
天上浮雲無定蹤,倏忽變轉隨長風。如鳥如衣如擘絮,何如遊子飄零西復東。
憶君入洛年華盛,路指天門未爲覓。十年奔馬走三邊,千古才人同一命。
有才無命奈君何,不用悲傷損太和。東方且向市中隱,甯戚誰當朱下歌。
幕府沈沈白日隕,出門悵望南天盡。南天一望盡浮雲,不見黔陽白髮人。
白髮一白不可黑,遊子愁思淚沾臆。昨夜風吹大火流,夢魂飛繞芳杜洲。
芳杜洲前山水隔,覺來依舊南雲白。男兒生世不得銘功勒石燕然山,岌峨空負頭上冠。
會須吸飲藐姑上,聊可浮沈賓佐間。我聞人情聖人有弗禁,安能低顏齷齪長不歡。
天空地闊任所適,何日開籠放白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