毗陵董哑子,不画山画水。
淮阴龚高士,不画人画鬼。
乃知负绝艺,落笔恒自矜。
独立万古意,耻与时争能。
试观营邱画中柏,宛似青牛道士井边植。
一株足敌一百株,数尺看成数千尺。
树根有泉亦有石,树旁有草亦有棘。
当时画柏不画松,桧叶枞身更奇特。
商邱副相宝之久,是日从容出娱客,满堂观者齐动色。
浓香亟就棐几薰,韦偃毕宏妒不得。
此树不知寿几千,或与黄帝兄同年。
吟窝东北池西偏,玉丫叉挂逾清妍,仿佛素壁生苍烟。
公乃体物赋长篇,格高调逸信可传。
我见近来文官惟公不要钱,寄兴自有珊瑚铁网珍珠船。
往年文康公,晚为孝陵辅,君臣相悦迈曩古。
和调文武致太平,赐予图书出内府。
郭熙范宽真迹存,犹载香厨旧时谱。
公今鉴赏多愈精,暗中以手摸绢可别宋元明。
得闲论诗兼论画,过庭才子迭品评。
三吴开府近一纪,尽收江表诗人作弟子。
只如二客亦是诗中豪,惜我和歌今老矣。
毗陵董啞子,不畫山畫水。
淮隂龔高士,不畫人畫鬼。
乃知負絶藝,落筆恒自矜。
獨立萬古意,恥與時爭能。
試觀營邱畫中柏,宛似青牛道士井邊植。
一株足敵一百株,數尺看成數千尺。
樹根有泉亦有石,樹旁有草亦有棘。
當時畫柏不畫松,檜葉樅身更竒特。
商邱副相寳之久,是日從容出娯客,滿堂觀者齊動色。
濃香亟就棐几薰,韋偃畢宏妒不得。
此樹不知壽幾千,或與黄帝兄同年。
吟窩東北池西偏,玉丫叉挂逾清妍,彷彿素壁生蒼煙。
公乃體物賦長篇,格高調逸信可傳。
我見近来文官惟公不要錢,寄興自有珊瑚鐵網珍珠船。
往年文康公,晩為孝陵輔,君臣相悅邁曩古。
龢調文武致太平,賜予圖書出内府。
郭熙范寛真跡存,猶載香厨舊時譜。
公今鑒賞多愈精,暗中以手摸絹可别宋元明。
得閒論詩兼論畫,過庭才子迭品評。
三呉開府近一紀,盡收江表詩人作弟子。
只如二客亦是詩中豪,惜我和歌今老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