愁牵客棹,春深番舶,轻掷一百五日。秋冬倏又匆匆过,只自小窗孤另,别离谁惜。白发高堂劳远望,算几度、他乡除夕。更费却、雁息鱼消,万里寄京国。
犹记云阳濑水,团圞客里,一样酣歌行炙。远游无那,思归徒切,增得今年遥忆。蓦惊心爆竹,闷对春镫挂尘壁。惟应祝、锦衣归早,舞彩欢然,离怀还共白。
愁牽客棹,春深番舶,輕擲一百五日。秋冬倏又匆匆過,祗自小窗孤另,別離誰惜。白髮高堂勞遠望,算幾度、他鄉除夕。更費卻、雁息魚消,萬里寄京國。
猶記雲陽瀨水,團圞客裏,一樣酣歌行炙。遠遊無那,思歸徒切,增得今年遙憶。驀驚心爆竹,悶對春鐙掛塵壁。惟應祝、錦衣歸早,舞彩歡然,離懷還共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