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生家贫一亩无,奢愿欲作耕田夫。可怜怀此不得遂,道逢黄犊生嗟吁。
张生掀髯易易耳,我为卿作耕田图。一人驱牛肩荷锄,一人侧笠相招呼。
平畴雨过绿如许,快意指点夸膏腴。山环水抱露茅屋,画所未及窥徐徐。
山妻日织一疋市,儿子夜读百篇书。齑瓶纵横杂酒甓,狸奴跳跃惊疲驴。
岂惟幽栖足忘世,埋骨亦胜陶家垆。君不见浮生幻境何不有,各以意造供嬉娱。
华严楼阁弹指现,矧此片壤诚区区。又不见吾家靃庄风景殊,十年读书空踟蹰。
圭田已断先世禄,老屋尚属他人居。邓生与我差贤愚,何修便许游华胥。
诗成不觉成轩渠,送尔刺促登徵车。
鄧生家貧一畝無,奢願欲作耕田夫。可憐懷此不得遂,道逢黃犢生嗟吁。
張生掀髯易易耳,我爲卿作耕田圖。一人驅牛肩荷鋤,一人側笠相招呼。
平疇雨過綠如許,快意指點誇膏腴。山環水抱露茅屋,畫所未及窺徐徐。
山妻日織一疋市,兒子夜讀百篇書。齏瓶縱橫雜酒甓,狸奴跳躍驚疲驢。
豈惟幽棲足忘世,埋骨亦勝陶家壚。君不見浮生幻境何不有,各以意造供嬉娛。
華嚴樓閣彈指現,矧此片壤誠區區。又不見吾家靃莊風景殊,十年讀書空踟躕。
圭田已斷先世祿,老屋尚屬他人居。鄧生與我差賢愚,何修便許遊華胥。
詩成不覺成軒渠,送爾刺促登徵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