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屏翁,斯文千古何终穷,清辉灵气斗牛充。我从公家二老话此事,寒更支坐烛跋红。
哀哉人琴俱亡天地覆,有刀有玉谁错砻。翁今岿然鲁灵殿,砥柱一叶万仞中。
朅来访我维摩室,我起于坐欣迎公。惊呼绝叹吾道厄,客卿颖士委蒿蓬。
灶煤苇管不足用,宣城黟水无良工。奈何盲卒乘钝马,欲写杰作称词雄。
赠公撒雷挥电施敏手,馀事渲染文字如飞虫。
我生哀伤所欠死,十年破砚烟雨蒙。一朝洗眼获玉句,金膏水碧浸方瞳。
翰墨场中身老大,期公盛气晚霞同。峥嵘素论犹激烈,始信迂儒曲学如发蒙。
南屏翁,斯文千古何終窮,清輝靈氣鬥牛充。我從公家二老話此事,寒更支坐燭跋紅。
哀哉人琴俱亡天地覆,有刀有玉誰錯礱。翁今巋然魯靈殿,砥柱一葉萬仞中。
朅來訪我維摩室,我起於坐欣迎公。驚呼絕嘆吾道厄,客卿穎士委蒿蓬。
竈煤葦管不足用,宣城黟水無良工。奈何盲卒乘鈍馬,欲寫傑作稱詞雄。
贈公撒雷揮電施敏手,餘事渲染文字如飛蟲。
我生哀傷所欠死,十年破硯煙雨濛。一朝洗眼獲玉句,金膏水碧浸方瞳。
翰墨場中身老大,期公盛氣晚霞同。崢嶸素論猶激烈,始信迂儒曲學如發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