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自召百一病,伤彼六欲兼七情。
我今有病出偶尔,开口欲说难为名。
幸非寒战与潮热,一痛却使心怦怦。
籧篨戚施古人疾,二者一旦来相婴。
执书未暇矻矻坐,伏枕顿作咿咿声。
千钧重负未容释,更觉肩背遭笞榜。
董宣不屈汉公主,徐积已见胡先生。
昨朝向人忽作别,即欲回顾仍前行。
昂头莫肯少轻诺,侧目欲就多欢迎。
我生由来泛掘强,只今见者尤加惊。
独鹤引吭频饮啄,大鸡盛气相喧争。
嗟吁元首本无恙,股肱何不思扶倾。
端愁蔓延入骨髓,此病始知为匪轻。
轩岐医经动盈卷,不识何药堪煎烹。
莫如闭户学导引,动荡血脉方和平。
未能痛定得思痛,把笔遣闷诗先成。
人生自召百一病,傷彼六慾兼七情。
我今有病出偶爾,開口欲說難爲名。
幸非寒戰與潮熱,一痛卻使心怦怦。
籧篨戚施古人疾,二者一旦來相嬰。
執書未暇矻矻坐,伏枕頓作咿咿聲。
千鈞重負未容釋,更覺肩背遭笞榜。
董宣不屈漢公主,徐積已見胡先生。
昨朝向人忽作別,即欲回顧仍前行。
昂頭莫肯少輕諾,側目欲就多歡迎。
我生由來泛掘強,只今見者尤加驚。
獨鶴引吭頻飲啄,大雞盛氣相喧爭。
嗟吁元首本無恙,股肱何不思扶傾。
端愁蔓延入骨髓,此病始知爲匪輕。
軒岐醫經動盈卷,不識何藥堪煎烹。
莫如閉戶學導引,動盪血脈方和平。
未能痛定得思痛,把筆遣悶詩先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