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昔云中望五老,急呼烟艇渡九江。
骡车掀簸不可坐,数钱更顾篮舆扛。
萦纡一?入浓翠,东林古寺晨钟撞。
马耳峰尖云滃滃,㺅溪桥厎泉淙淙。
三笑颓墙黯遗照,六朝老树撑空腔。
店旁虎踪大于碗,爱山不掩黄昏窗。
匡庐虽然落吾手,真面未睹心难降。
花宫五百劳梦寐,悔不著屐凌崆谾。
上人十年遍行脚,谓我欲识庐山庞。
鸭头水绿鸭脚黄,宫亭湖面浮轻艭。
红藤七尺拄绝顶,青鞋一緉趟危矼。
禅门迩来颇衰歇,纵有文字从纷哤。
翁山归儒澹归死,香林如尔今无双。
我才邾莒小国耳,敢埒齐鲁称大邦。
新诗推与亦太过,杰句未免惊愚憃。
投名入社傥相许,春头为我沽村缸。
我昔雲中望五老,急呼烟艇渡九江。
驘車掀簸不可坐,數錢更頋籃輿扛。
縈紆一?入濃翠,東林古寺晨鐘撞。
馬耳峰尖雲滃滃,㺅溪橋厎泉淙淙。
三笑頽牆黯遺照,六朝老樹撐空腔。
店旁虎踪大扵椀,愛山不掩黄昏窓。
匡廬雖然落吾手,眞面未覩心難降。
花宮五百勞夢寐,悔不著屐凌崆谾。
上人十年遍行脚,謂我欲識廬山龎。
鴨頭水緑鴨脚黄,宮亭湖面浮輕艭。
紅藤七尺拄絶頂,靑鞵一緉趟危矼。
禪門邇来頗衰歇,縦有文字從紛哤。
翁山歸儒澹歸死,香林如爾今無雙。
我才邾莒小國耳,敢埒齊魯稱大邦。
新詩推與亦太過,傑句未免驚愚憃。
投名入社儻相許,春頭為我沽村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