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四家法传渺茫,华亭一老谁颉颃。
我昨题诗谀石谷,派裔近溯娄东王。
朝来复见宫相笔,令我展卷喜欲狂。
君家绣谷中,旧有交翠堂,苏斋想在交翠旁。
不知结搆几时改,但觉城西竹树转盼生辉光。
一丘与一壑,一重复一掩。
似浅而愈深,为奇岂关险。
兴酣挥洒如化工,岩峦出没初无穷。
能将万里势,移入园亭中。
主人好事客不同,三径非复求羊踪。
招邀笠屐作晤对,尚友直到眉山翁。
翁之来兮万木风,岭海一气遥相通。
当时买田阳羡归未遂,六百年后画像乃落江之东。
麓台麓台真老手,笔落神来洵非偶。
纪闻异日传中吴,绣谷名与苏斋俱,此图此像他家无。
元四家法傳渺茫,華亭一老誰頡頏。
我昨題詩䛕石谷,派裔近遡婁東王。
朝來復見宮相筆,令我展卷喜欲狂。
君家繡谷中,舊有交翠堂,蘇齋想在交翠旁。
不知結搆幾時改,但覺城西竹樹轉盼生輝光。
一丘與一壑,一重復一掩。
似淺而愈深,爲奇豈關險。
興酣揮灑如化工,岩巒岀没初無窮。
能將萬里勢,移入園亭中。
主人好事客不同,三徑非復求羊蹤。
招邀笠屐作晤對,尚友直到眉山翁。
翁之來兮萬木風,嶺海一氣遥相通。
當時買田陽羡歸未遂,六百年後畫像乃落江之東。
麓臺麓臺眞老手,筆落神來洵非偶。
紀聞異日傳中吳,繡谷名與蘇齋俱,此圖此像他家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