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人制车观转蓬,学剑偶得白猿翁。
孰知牺卦本心画,不待龙图出贝宫。
人言造字始仓颉,我意定礼由姬公。
乾坤玄象焕昭晰,浑沌白昼开溟蒙。
川流山峙俨高下,日升月没恒西东。
自然书法良亦显,何物世俗拘未通。
纷纷墨池疲岁月,往往白发犹儿童。
长安高僧笔成冢,北邙大官碑作丛。
斯冰以来少正体,曹郐而下多变风。
呕心苦购墓中物,刮目未睹吴下蒙。
钩摹点勒事剽窃,毫分缕析论拙工。
仲尼阳虎貌则似,叔敖优孟行不同。
岐山周鼓昧真赝,泗水夏鼎迷始终。
岣嵝云深宵露湿,峄阳火烈寒烟空。
鸿都石经变愈下,苦县枣刻肥失中。
壶也独出超万汇,凤兮一鸣喑百虫。
胸中况复有丘壑,物外久已无樊笼。
蹇予涉世遘多难,学道劳生讵有功。
一卧山林秋草绿,十年湖海战尘红。
从公千里访真诀,守雌毕竟谁知雄。
古人製車觀轉蓬,學劒偶得白猿翁。
孰知犧卦本心畫,不待龍圖出貝宫。
人言造字始倉頡,我意定禮由姬公。
乾坤玄象煥昭晰,渾沌白晝開溟濛。
川流山峙儼髙下,日升月沒恒西東。
自然書法良亦顯,何物世俗拘未通。
紛紛墨池疲嵗月,往往白髪猶兒童。
長安髙僧筆成塚,北邙大官碑作叢。
斯冰以來少正體,曹鄶而下多變風。
嘔心苦購墓中物,刮目未覩吳下蒙。
鈎摹㸃勒事剽竊,毫分縷析論拙工。
仲尼陽虎貌則似,叔敖優孟行不同。
岐山周鼔昧真贗,泗水夏鼎迷始終。
岣嶁雲深宵露濕,嶧陽火烈寒煙空。
鴻都石經變愈下,苦縣棗刻肥失中。
壺也獨出超萬彚,鳳兮一鳴瘖百蟲。
胷中況復有丘壑,物外久已無樊籠。
蹇予涉世遘多難,學道勞生詎有功。
一卧山林秋草緑,十年湖海戰塵紅。
從公千里訪真訣,守雌畢竟誰知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