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人偶作画,兴与哦诗同。髯张醉后辄挥洒,意境不落畦畛中。
片云初生幽涧石,万吹忽入寒涛松,似有灵气盘虚空。
移情莫辨山水窟,但觉林峦窅窅泉淙淙。维髯与我最相得,联吟斗捷时过从。
比年嗜画恣游历,绝尘奔轶难追踪。朅来许我画尺幅,千金拱璧惠未蒙。
俄然赠尔白银盘上青螺峰,恍若置我五湖西畔钱塘东。
扁舟独往意何限,斗室卧看游无穷。况今新诗倡和总入画,奇妙仿佛神仙逢。
凭将此图引兴聚高作,扫尽世间俗笔满纸涂青红。
詩人偶作畫,興與哦詩同。髯張醉後輒揮灑,意境不落畦畛中。
片雲初生幽澗石,萬吹忽入寒濤鬆,似有靈氣盤虛空。
移情莫辨山水窟,但覺林巒窅窅泉淙淙。維髯與我最相得,聯吟鬥捷時過從。
比年嗜畫恣遊歷,絕塵奔軼難追蹤。朅來許我畫尺幅,千金拱璧惠未蒙。
俄然贈爾白銀盤上青螺峯,恍若置我五湖西畔錢塘東。
扁舟獨往意何限,斗室臥看遊無窮。況今新詩倡和總入畫,奇妙彷彿神仙逢。
憑將此圖引興聚高作,掃盡世間俗筆滿紙塗青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