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月净林木,微风动菰蒲。
客子不能寐,拊身念艰虞。
忽思骑鲸翁,已去不可呼。
乐哉今夕境,忍令堕空虚。
南都李文学,豪气老不除。
将为章江行,值我彭蠡湖。
一见如平生,健论真起予。
座间诵新作,峥嵘突黄初。
携酒夜过我,烹鸡仍鲙鱼。
快饮不记盏,耳热歌乌乌。
乘坠俱大谬,醉倒不用扶。
几梦即了我,此身无复馀。
胜践无古今,人事自作疏。
东西南北人,何必怀此都。
明朝两茫茫,危途各崎岖。
语离有遗恨,更起捋君须。
新月凈林木,微風動菰蒲。
客子不能寐,拊身念艱虞。
忽思騎鯨翁,已去不可呼。
樂哉今夕境,忍令墮空虛。
南都李文學,豪氣老不除。
將爲章江行,值我彭蠡湖。
一見如平生,健論真起予。
座間誦新作,崢嶸突黄初。
携酒夜過我,烹鷄仍鱠魚。
快飲不記琖,耳熱歌烏烏。
乘墜俱大謬,醉倒不用扶。
幾夢即了我,此身無復餘。
勝踐無古今,人事自作疎。
東西南北人,何必懷此都。
明朝兩茫茫,危途各崎嶇。
語離有遺恨,更起捋君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