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谓事当尔,岂意身及之。
避虏连三年,行半天四维。
我非洛豪士,不畏穷谷饥。
但恨平生意,轻了少陵诗。
今年奔房州,铁马背后驰。
造物亦恶剧,脱命真毫厘。
南山四程云,布袜傲险巇。
篱间老炙背,无意管安危。
知我是朝士,亦复颦其眉。
呼酒软客脚,菜本濯玉肌。
穷途士易德,欢喜不复辞。
向来贪读书,闭户生白髭。
岂知九州内,有山如此奇。
自宽实不情,老人亦解颐。
投宿恍世外,青灯耿茅茨。
夜半不能眼,涧水鸣声悲。
久謂事當爾,豈意身及之。
避虜連三年,行半天四維。
我非洛豪士,不畏窮谷飢。
但恨平生意,輕了少陵詩。
今年奔房州,鐵馬背後馳。
造物亦惡劇,脫命真毫釐。
南山四程雲,布襪傲險巇。
籬間老炙背,無意管安危。
知我是朝士,亦復顰其眉。
呼酒軟客腳,菜本濯玉肌。
窮途士易德,歡喜不復辭。
向來貪讀書,閉戶生白髭。
豈知九州內,有山如此奇。
自寬實不情,老人亦解頤。
投宿恍世外,青燈耿茅茨。
夜半不能眼,澗水鳴聲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