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柏不受寒,依然照人绿。
雾收晨光发,可玩不可掬。
道人方出定,不复辨羊鹿。
微云度遥天,一笑立于独。
嗟予晚闻道,学看传灯录。
三生蠹书鱼,万卷今可束。
毂虽已破碎,犹欲大其辐。
是身堪底用,况乃五斗粟。
自从识师面,日月几转毂。
受师炉中烟,无处著荣辱。
周妻与何肉,恨我未免俗。
从今谢百事,请作龟头缩。
却笑长沙傅,区区问淹速。
聊将非舌言,往和无谱曲。
庭柏不受寒,依然照人綠。
霧收晨光發,可玩不可掬。
道人方出定,不復辨羊鹿。
微雲度遥天,一笑立於獨。
嗟予晚聞道,學看傳燈錄。
三生蠹書魚,萬卷今可束。
轂雖已破碎,猶欲大其輻。
是身堪底用,况乃五斗粟。
自從識師面,日月幾轉轂。
受師爐中煙,無處著榮辱。
周妻與何肉,恨我未免俗。
從今謝百事,請作龜頭縮。
却笑長沙傅,區區問淹速。
聊將非舌言,往和無譜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