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伯乍惊身一蠡,十度真成九度休。平生所负忽失据,别有窥见无由求。
要自黄严入韩豪,更参李婉调王遒。刚柔纯肆非异致,望见难至风引舟。
先生说诗如说道,一稊直可穷明幽。根器钝鲁安足言,刻骛聊可息一邱。
凉风飒飒天忽秋,疾雷破柱惊聋虬。我军出手有周侯,闲居饱饭百不忧。
且从先生长隐几,深堂炉香幻成紫,定心时为微物起。
河伯乍驚身一蠡,十度真成九度休。平生所負忽失據,別有窺見無由求。
要自黃嚴入韓豪,更參李婉調王遒。剛柔純肆非異致,望見難至風引舟。
先生說詩如說道,一稊直可窮明幽。根器鈍魯安足言,刻騖聊可息一邱。
涼風颯颯天忽秋,疾雷破柱驚聾虯。我軍出手有周侯,閒居飽飯百不憂。
且從先生長隱几,深堂爐香幻成紫,定心時爲微物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