峡山高不极,峡水深不测。千峰两岸削芙蓉,一线中流披练色。
昔闻黄帝二子采药来此山,遂令神境辟人寰。复有古寺飞来自舒州,金碧辉煌据上头。
奇踪异迹不可数,沉犀归猿渺何许。仙家灵异会何年,名人藻翰流千古。
迩者孽蛟起山中,飞沙走石号天风。神宫梵宇颓欲尽,诸胜尽没荒草丛。
朱生本是好奇士,手披榛莽寻遗址。经营数载还旧观,顿教百废一朝起。
更添楼榭倚山隈,结社豪吟亦快哉。君归好扫莲花石,待我春明策杖来。
峽山高不極,峽水深不測。千峯兩岸削芙蓉,一線中流披練色。
昔聞黃帝二子採藥來此山,遂令神境闢人寰。復有古寺飛來自舒州,金碧輝煌據上頭。
奇蹤異跡不可數,沉犀歸猿渺何許。仙家靈異會何年,名人藻翰流千古。
邇者孽蛟起山中,飛沙走石號天風。神宮梵宇頹欲盡,諸勝盡沒荒草叢。
朱生本是好奇士,手披榛莽尋遺址。經營數載還舊觀,頓教百廢一朝起。
更添樓榭倚山隈,結社豪吟亦快哉。君歸好掃蓮花石,待我春明策杖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