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华老人腕是铁,画出松枝劲无敌。一株横卧一株立,枝枝皆带风云色。
云南万岭松成林,高岩下壑苍龙吟。西山数株更奇绝,蛟龙窟宅阴沈沈。
此图仿佛得其真,毋乃画师摄魂来寒岑。昔人画松石作土,松气成龙石作虎。
此松写干石即根,飒飒寒枝战风雨。滇人画松我未见,仰订往往留长绢。
人言瘦硬已通神,我觉离奇无直干。李侯笔法翁能变。
黃華老人腕是鐵,畫出松枝勁無敵。一株橫臥一株立,枝枝皆帶風雲色。
雲南萬嶺鬆成林,高巖下壑蒼龍吟。西山數株更奇絕,蛟龍窟宅陰沈沈。
此圖彷彿得其真,毋乃畫師攝魂來寒岑。昔人畫松石作土,鬆氣成龍石作虎。
此鬆寫幹石即根,颯颯寒枝戰風雨。滇人畫鬆我未見,仰訂往往留長絹。
人言瘦硬已通神,我覺離奇無直幹。李侯筆法翁能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