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夏苦炎烈,入伏气候恶。
况兹大旱时,其酷甚炮烙。
争得羿复生,射此赤日落。
欲擘青天开,腾身出寥廓。
狂走无处逃,坐恐肝脑涸。
不如以酒浇,庶可免焦烁。
相呼坐僧居,顷刻釂百酌。
佳瓜判青肤,熟李吸绛膜。
尚嫌味不爽,更与冰雪嚼。
裂耳发浩歌,解颜纵善谑。
径趋无何乡,回觉万事借。
不知余中虚,外冷得所托。
真气潜遁亡,半夜忽发霍。
呕泄不暂停,迸筋走两脚。
初如巨绳缠,忽似秋蚓跃。
委顿体不支,藜床为穿凿。
君言暑饮佳,但得一晌乐。
艰难逾旬时,仅饮数斗药。
快意事皆然,遗殃慎无作。
九夏苦炎烈,入伏氣候惡。
況茲大旱時,其酷甚炮烙。
爭得羿復生,射此赤日落。
欲擘青天開,騰身出寥廓。
狂走無處逃,坐恐肝腦涸。
不如以酒澆,庶可免焦爍。
相呼坐僧居,頃刻釂百酌。
佳瓜判青膚,熟李吸絳膜。
尚嫌味不爽,更與冰雪嚼。
裂耳發浩歌,解顔縱善謔。
逕趨無何鄉,回覺萬事借。
不知余中虛,外冷得所託。
真氣潛遁亡,半夜忽發霍。
嘔洩不暫停,迸筋走兩脚。
初如巨繩纏,忽似秋蚓躍。
委頓體不支,藜牀爲穿鑿。
君言暑飲佳,但得一晌樂。
艱難踰旬時,僅飲數斗藥。
快意事皆然,遺殃慎無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