鳌簪耸沧海,芙蓉飘紫烟。画工运思极精妙,毫端巧夺造化权。
连峰特巘各殊态,一一幻出皆天然。恍疑嶙峋绝顶最高处,参术错落根如拳。
气凡肉重莫能即,何由飞步凌其巅。山中之人,纫兰佩荃,濯足涧底,振衣风前。
晨兴霞疗饥,宵寝云伴眠。遨游不入五侯宅,偃蹇只听双崖泉。
清流曲折相洄沿,种得杏成花满川。乱红缤纷坠漪涟,鸟啼鱼跃春景妍。
是谁闲泛溪上船,尽日独玩芳树边。岂若茅亭老叟抱膝坐,语笑简默精神全。
小奚捧杖心静专,新梳绿发双髽联。林收雾霭寺突兀,桥横木石湍潺湲。
异哉世上有此境,便思问舍仍求田。酌君橘叶井,洗我肠胃膻。
聊依松柏岁寒社,庶引桑榆衰暮年。
鰲簪聳滄海,芙蓉飄紫煙。畫工運思極精妙,毫端巧奪造化權。
連峯特巘各殊態,一一幻出皆天然。恍疑嶙峋絕頂最高處,參術錯落根如拳。
氣凡肉重莫能即,何由飛步凌其巔。山中之人,紉蘭佩荃,濯足澗底,振衣風前。
晨興霞療飢,宵寢雲伴眠。遨遊不入五侯宅,偃蹇只聽雙崖泉。
清流曲折相洄沿,種得杏成花滿川。亂紅繽紛墜漪漣,鳥啼魚躍春景妍。
是誰閒泛溪上船,盡日獨玩芳樹邊。豈若茅亭老叟抱膝坐,語笑簡默精神全。
小奚捧杖心靜專,新梳綠髮雙髽聯。林收霧靄寺突兀,橋橫木石湍潺湲。
異哉世上有此境,便思問舍仍求田。酌君橘葉井,洗我腸胃羶。
聊依松柏歲寒社,庶引桑榆衰暮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