篆车创始自稚轮,筦簟从初但蒲稿。
诗到晚唐非不佳,少似国风能理到。
嗟予耄矣弃颖泓,卧病终年长却扫。
客无脱屦一榻悬,人不到门群雀噪。
敢意支郎念岑寂,时将妙语起衰老。
若人搜句乃馀事,虽不雕镌自精好。
况于佛祖可呵骂,岂无魔外宜攻讨。
早办山居一把茅,为我长歌歌证道。
篆車創始自稚輪,筦簟從初但蒲稿。
詩到晚唐非不佳,少似國風能理到。
嗟予耄矣棄穎泓,卧病終年長却掃。
客無脫屨一榻懸,人不到門羣雀噪。
敢意支郎念岑寂,時將妙語起衰老。
若人搜句乃餘事,雖不雕鎸自精好。
況於佛祖可呵駡,豈無魔外宜攻討。
早辦山居一把茅,爲我長歌歌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