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闻南雄太守持风节,冰雪为肠铁为骨。
作郡三年不挈家,食粗衣敝心思竭。
黄门怙势如虎狼,唇吻膏脂孰敢发。
直言诃诋长揖趋,穹昊争高气硉兀。
驿书夜半动天子,九关风雷愁郁勃。
血诚上诉皇怒平,满朝颜色俱生活。
美业当年已特书,流光继世尤难没。
即今曾孙才大夫,入闽佐郡当雄都。
绾鱼分驾步高武,群寮侧目声名孤。
绣衣使者怀丹符,奔走郡国同胥徒。
由来骐骥善驰骤,岂有松桂甘摧枯。
政议牴忤早自劾,簪绂琐琐胡为乎。
归来闭门诵书史,五斋之中何有无。
日暮凭几吟不绝,客来对酒聊相娱。
青原山寺十日雨,学士彬彬亚邹鲁。
接席高谈幸不遗,家学渊源因窃睹。
年华六十好鬓容,后来日月那能数。
婚宦去心百不关,儿女成行一莫苦。
近时儒学路径开,至近可求随所取。
威武不挫穷不忧,昔者南雄此其户。
极深致远旁无疆,千载悠悠几更主。
六贤之后天所与,厚禄高官竟何补,君乎晚岁谁曹伍。
我聞南雄太守持風節,氷雪為腸鐵為骨。
作郡三年不挈家,食粗衣敝心思竭。
黄門怙勢如虎狼,唇吻膏脂孰敢發。
直言訶詆長揖趨,穹昊爭髙氣硉兀。
驛書夜半動天子,九闗風雷愁鬱勃。
血誠上訴皇怒平,滿朝顔色俱生活。
美業當年已特書,流光繼世尤難沒。
即今曾孫才大夫,入閩佐郡當雄都。
綰魚分駕步髙武,羣寮側目聲名孤。
繡衣使者懐丹符,奔走郡國同胥徒。
由來騏驥善馳驟,豈有松桂甘摧枯。
政議牴忤早自劾,簪紱瑣瑣胡為乎。
歸來閉門誦書史,五齋之中何有無。
日暮憑几吟不絶,客來對酒聊相娛。
青原山寺十日雨,學士彬彬亞鄒魯。
接席髙談幸不遺,家學淵源因竊睹。
年華六十好鬢容,後來日月那能數。
婚宦去心百不闗,兒女成行一莫苦。
近時儒學路徑開,至近可求隨所取。
威武不挫窮不憂,昔者南雄此其户。
極深致逺旁無疆,千載悠悠幾更主。
六賢之後天所與,厚祿髙官竟何補,君乎晩嵗誰曹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