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风撼天云黮黮,雪花恰似杨花糁。
凭高无以辨青红,四海九州同一览。
枯肠颇怪酒力薄,劲气着人寒惨惨。
痿痹不觉手足强,争战俄惊牙齿喊。
上天下地无痕瑕,万路千岐迷坎坎。
山林随处见梅花,汀渚殊难认芦菼。
东郭先生气宇清,南征老将颜色黪。
蒙鞍谁剥猛虎皮,摘珠竞探骊龙颔。
黄河铁牛僵欲倒,取而啖之吾岂敢?
且将清梦托楮生,焉用栖身重毳毯?
疏狂夜起不著巾,短发正如童子髧。
开窗忽见四山入,月色烂森银菡萏。
玉台冻结花漏涩,戍鼓转更声沈沈。
此时忽想括苍翁,应是清冰生肺胆。
兴酣直上百尺楼,天上星辰必亲揽。
平女自有澄清志,要使齐民无秽埯。
杀奸除暴尽忠义,坐令豺鳄成韭醢。
夫何混杂草木中,冰团冱合衔凄潜。
不如买却金豪曹,且置蒲萄千百坎。
君歌我和纵高情,痛扫华腴归古淡。
无知笑杀楚三闾,安用离骚寄悲感?
朔風撼天雲黮黮,雪花恰似楊花糝。
憑高無以辨青紅,四海九州同一覽。
枯腸頗怪酒力薄,勁氣著人寒慘慘。
痿痹不覺手足強,爭戰俄驚牙齒喊。
上天下地無痕瑕,萬路千岐迷坎坎。
山林隨處見梅花,汀渚殊難認蘆菼。
東郭先生氣宇清,南征老將顏色黲。
蒙鞍誰剝猛虎皮,摘珠競探驪龍頷。
黃河鐵牛僵欲倒,取而啖之吾豈敢?
且將清夢託楮生,焉用棲身重毳毯?
疏狂夜起不著巾,短髮正如童子髧。
開窗忽見四山入,月色爛森銀菡萏。
玉臺凍結花漏澀,戍鼓轉更聲沈沈。
此時忽想括蒼翁,應是清冰生肺膽。
興酣直上百尺樓,天上星辰必親攬。
平女自有澄清志,要使齊民無穢垵。
殺奸除暴盡忠義,坐令豺鱷成韭醢。
夫何混雜草木中,冰團冱合銜悽潛。
不如買卻金豪曹,且置蒲萄千百坎。
君歌我和縱高情,痛掃華腴歸古淡。
無知笑殺楚三閭,安用離騷寄悲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