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君千里至,惊喜屣为倒。接面未一揖,先问阿翁好。
阿翁别我五载强,拂衣卜筑西山旁。滚滚岁月蛇赴壑,应知添得须眉苍。
闭门人事了不扰,临池却费闲中忙。日日擘窠写大字,臂挽弩弓双曈张。
雄心豪气逼年少,咄咄自叹余热肠。幽栖未断终老计,白云红树增苍凉。
噫吁嚱,人生得一闲,万事莫与敌。富贵只从想像佳,况翁一一都身历。
归休乎,勿复疑。朝衫改制田夫衣,春泥滑滑躬锄犁,青葱满畦菜甲肥,呼酒一醉情熙熙。
祝翁乐此终不移,太平亦有贤之遗。狂言莫讶多横溢,此意缠绵藉君述。
有人问讯阿翁家,指点西山山桃花。
聞君千里至,驚喜屣爲倒。接面未一揖,先問阿翁好。
阿翁別我五載強,拂衣卜築西山旁。滾滾歲月蛇赴壑,應知添得鬚眉蒼。
閉門人事了不擾,臨池卻費閒中忙。日日擘窠寫大字,臂挽弩弓雙曈張。
雄心豪氣逼年少,咄咄自嘆餘熱腸。幽棲未斷終老計,白雲紅樹增蒼涼。
噫籲嚱,人生得一閒,萬事莫與敵。富貴祇從想像佳,況翁一一都身歷。
歸休乎,勿復疑。朝衫改制田夫衣,春泥滑滑躬鋤犁,青蔥滿畦菜甲肥,呼酒一醉情熙熙。
祝翁樂此終不移,太平亦有賢之遺。狂言莫訝多橫溢,此意纏綿藉君述。
有人問訊阿翁家,指點西山山桃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