颍川太守黄次公,卓荦不与凡吏同。
八载颍川无他技,力行教化赡贫穷。
耕桑树畜不厌烦,田者让畔狱长空。
亭猪乌肉特馀事,所尚不在夸明聪。
是时百姓苦吏急,桑孔张赵声隆隆。
独用宽和称长者,治去泰甚何妨聋。
户口岁增治第一,凤皇神爵鸣雍雍。
有诏赐爵关内侯,黄金百斤旌其庸。
太傅御史次第拜,起家谒者丞相终。
谒者丞相亦偶尔,可喜得之宽平中。
乃知持法不贵刻,俗吏严酷真蒙蒙。
夏侯尚书洵有用,经术原与吏治通。
煌煌班史循吏传,读之不觉生清风。
潁川太守黄次公,卓犖不與凡吏同。
八載潁川無他技,力行教化贍貧窮。
耕桑樹畜不厭煩,田者讓畔獄長空。
亭猪烏肉特餘事,所尚不在誇明聰。
是時百姓苦吏急,桑孔張趙聲隆隆。
獨用寛和稱長者,治去泰甚何妨聾。
户口歲增治第一,鳳皇神爵鳴雝雝。
有詔賜爵闗内侯,黄金百斤旌其庸。
太傅御史次第拜,起家謁者丞相終。
謁者丞相亦偶爾,可喜得之寛平中。
乃知持法不貴刻,俗吏嚴酷真矇矇。
夏侯尚書洵有用,經術原與吏治通。
煌煌班史循吏傳,讀之不覺生清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