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霜连暮春,既雨寒愈重。
扁舟缆荒亭,浅水咽微冻。
今晨稍和柔,始觉芳意动。
经旬厌拘束,乐事须一纵。
篮舆无俗情,鸱夷当宾从。
千花犯浓云,红紫相饯送。
未知滕薛长,乃若邹鲁鬨。
娉婷北门柳,别泪作凄痛。
陵陂少荒芜,亦未妨耕种。
道人喜我来,清谈破昏梦。
弹琴不须弦,风林助吟讽。
嫩玉捣香粳,浮蛆拨春瓮。
嘉蔬剪朝露,奇果市新贡。
西邻亦可人,明窗碾双凤。
人生一饱适,此外更何用。
七年城北交,事与朱阮共。
长诗不成篇,临行当三弄。
琼瑶报木桃,为子末后供。
冰霜連暮春,既雨寒愈重。
扁舟纜荒亭,淺水咽微凍。
今晨稍和柔,始覺芳意動。
經旬厭拘束,樂事須一縱。
籃輿無俗情,鴟夷當賓從。
千花犯濃雲,紅紫相餞送。
未知滕薛長,乃若鄒魯鬨。
娉婷北門柳,別淚作悽痛。
陵陂少荒蕪,亦未妨耕種。
道人喜我來,清談破昏夢。
彈琴不須弦,風林助吟諷。
嫩玉搗香粳,浮蛆撥春甕。
嘉蔬剪朝露,奇果市新貢。
西鄰亦可人,明窗碾雙鳳。
人生一飽適,此外更何用。
七年城北交,事與朱阮共。
長詩不成篇,臨行當三弄。
瓊瑤報木桃,爲子末後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