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年题诗曾寿君,挥毫剩欲凌千军。
娄敬洞前云不散,下邳桥下水如焚。
十载流年如博奕,白头翁姥发转黑。
老我拚为种菜人,郎君频作看花客。
早春忽接郎君书,郑重江淮问索居。
鸡腿麻姑间易粟,充囊薏苡如明珠。
烂煮豆羹和肉汁,新炊饱餐扪腹急。
放箸重为介寿诗,香篆萦窗墨花湿。
君不见日蚀麒麟斗几回,榴花萱草久相催。
当歌若话沧桑事,便劝仙人酒一杯。
昔年題詩曾壽君,揮毫賸欲凌千軍。
婁敬洞前雲不散,下邳橋下水如焚。
十載流年如博奕,白頭翁姥髮轉黑。
老我拚爲種菜人,郞君頻作看花客。
早春忽接郞君書,鄭重江淮問索居。
雞腿麻姑間易粟,充嚢薏苡如明珠。
爛煑豆羮和肉汁,新炊飽餐捫腹急。
放箸重爲介壽詩,香篆縈窓墨花濕。
君不見日蝕麒麟鬬幾迴,榴花萱草久相催。
當歌若話滄桑事,便勸仙人酒一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