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彝宫中秦失鹿,挥戈奋起相驰逐。
真命已归隆准翁,五百义士空碌碌。
当时南面已称孤,曾视群雄轻若无。
使其得志成帝业,功比炎汉知何如。
寸地尺天既有主,便合终身向海浒。
如何犹自慕侯王,屑屑甘心效琐尾。
一朝乘传之洛阳,西望长安增慨慷。
就令高祖见优待,面对二客惭无光。
以兹伏剑宁执死,委骨城东三十里。
幸蒙汉家宽大恩,下诏葬以时王礼。
悠悠往矣垂千年,主客游魂俱可怜。
作诗聊效悲歌义,再拜墓道思悽然。
望彝宮中秦失鹿,揮戈奮起相馳逐。
真命已歸隆準翁,五百義士空碌碌。
當時南面已稱孤,曾視群雄輕若無。
使其得志成帝業,功比炎漢知何如。
寸地尺天既有主,便合終身向海滸。
如何猶自慕侯王,屑屑甘心效瑣尾。
一朝乘傳之洛陽,西望長安增慨慷。
就令高祖見優待,面對二客慚無光。
以茲伏劍寧執死,委骨城東三十里。
幸蒙漢家寬大恩,下詔葬以時王禮。
悠悠往矣垂千年,主客游魂俱可憐。
作詩聊效悲歌義,再拜墓道思悽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