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昔曾见《寒林图》,范宽妙笔天下无。千山一白气栗冽,万木尽黑云模糊。
此图乃是谁作者?布置大抵如临摹。比之寒林势差小,木石琐碎何其殊。
周君持来索我诗,我为品藻精与粗。吁哉画法且勿论,且将画景相排铺。
其时严冬十二月,大雪照映如冰壶。千岩万壑冻初合,山腰有路郁以纡。
何人马上正痴绝,冒寒不顾冰满须。复携肴酒欲何往,不念跣行双仆夫。
茅亭孤高在绝顶,直下万仞当平湖。风波茫茫鸟飞绝,却有渔艇行相呼。
此曹岂不畏冷冽,但苦衣食来求鱼。世间苦乐有如此,使我不觉长嗟吁。
我从挈家来帝都,侨寓于此三月余。北风怒号卷飞雪,厨中久矣薪无储。
乃令我仆入山去,归来满担欢妻孥。妻孥所欢在暖热,岂知此仆寒而痡。
顷因见画感怀抱,正与此意同一涂。诗成并以写其上,幸勿向此憎嗫嚅。
我昔曾見《寒林圖》,范寬妙筆天下無。千山一白氣慄冽,萬木盡黑雲模糊。
此圖乃是誰作者?佈置大抵如臨摹。比之寒林勢差小,木石瑣碎何其殊。
周君持來索我詩,我爲品藻精與粗。籲哉畫法且勿論,且將畫景相排鋪。
其時嚴冬十二月,大雪照映如冰壺。千巖萬壑凍初合,山腰有路鬱以紆。
何人馬上正癡絕,冒寒不顧冰滿須。復攜餚酒欲何往,不念跣行雙僕伕。
茅亭孤高在絕頂,直下萬仞當平湖。風波茫茫鳥飛絕,卻有漁艇行相呼。
此曹豈不畏冷冽,但苦衣食來求魚。世間苦樂有如此,使我不覺長嗟吁。
我從挈家來帝都,僑寓於此三月餘。北風怒號卷飛雪,廚中久矣薪無儲。
乃令我僕入山去,歸來滿擔歡妻孥。妻孥所歡在暖熱,豈知此僕寒而痡。
頃因見畫感懷抱,正與此意同一塗。詩成並以寫其上,幸勿向此憎囁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