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傅初入关,纪纲年少小。
喘息随鞍鞯,待漏惊天晓。
来往承天门,入直五云表。
抱裯还进食,左右身缭绕。
从征绝边塞,冰霜冻飞鸟。
经月无人烟,汲水百里少。
咄哉黄头郎,飞腾类騕袅。
虽多诸健儿,不及此奇矫。
体会在意先,忠厚省烦扰。
驰策三十年,老大心忧悄。
买马赴危疆,卖价供荼蓼。
风波赤地起,巢倾类俘殍。
束缚遭穷究,宦橐讵微渺。
闻言气激昂,口舌休妄掉。
我主为清官,天下人争眺。
抚浙四载馀,逋累尚环绕。
东南财赋乡,未尝爱寸草。
况兹闽海穷,何忍困亿兆。
请君检囊橐,百金用未了。
此乃马价赀,苍天所皎皎。
籍者意沮丧,白圭色愈皦。
道路吞声哀,重阍冥且杳。
太傅初入闗,紀綱年少小。
喘息隨鞍韉,待漏驚天曉。
來往承天門,入直五雲表。
抱裯還進食,左右身繚繞。
從征絶邊塞,冰霜凍飛鳥。
經月無人烟,汲水百里少。
咄哉黃頭郎,飛騰類騕褭。
雖多諸健兒,不及此竒矯。
體㑹在意先,忠厚省煩擾。
馳策三十年,老大心憂悄。
買馬赴危疆,賣價供荼蓼。
風波赤地起,巢傾類俘殍。
束縛遭窮究,宦槖詎微渺。
聞言氣激昻,口舌休妄掉。
我主為清官,天下人争眺。
撫浙四載餘,逋累尚環繞。
東南財賦鄉,未嘗愛寸草。
況兹閩海窮,何忍困億兆。
請君檢囊槖,百金用未了。
此乃馬價貲,蒼天所皎皎。
籍者意沮喪,白圭色愈皦。
道路吞聲哀,重閽㝠且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