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翁画图眼见稀,自言爱之重珠玑。清晨挂向草堂上,已觉几案生烟霏。
苍梧云深众鬼泣,笠泽雨重群龙归。崖深谷黝望不极,独有黄鹄摩空飞。
飞来潭上啄丹实,牵动百尺藤萝衣。藤萝飘萧露石角,林西更见幽人扉。
幽人长年不出户,薇蕨短小身常饥。嗟嗟此是谁氏笔?张君吾友精天机。
君家祖父尽卿相,门户贵显中衰微。读书学古有至行,粉墨特用相娱嬉。
忆昔东城饮春酒,汪家林木含春晖。当时挥洒每见及,破屋往往增光辉。
自从丧乱尽失去,至今梦寐犹依依。偶来此处见此本,欲去不忍徒歔欷。
行当买船秋浦上,请君同作钓鱼矶。
陶翁畫圖眼見稀,自言愛之重珠璣。清晨掛向草堂上,已覺几案生煙霏。
蒼梧雲深衆鬼泣,笠澤雨重羣龍歸。崖深谷黝望不極,獨有黃鵠摩空飛。
飛來潭上啄丹實,牽動百尺藤蘿衣。藤蘿飄蕭露石角,林西更見幽人扉。
幽人長年不出戶,薇蕨短小身常飢。嗟嗟此是誰氏筆?張君吾友精天機。
君家祖父盡卿相,門戶貴顯中衰微。讀書學古有至行,粉墨特用相娛嬉。
憶昔東城飲春酒,汪家林木含春暉。當時揮灑每見及,破屋往往增光輝。
自從喪亂盡失去,至今夢寐猶依依。偶來此處見此本,欲去不忍徒歔欷。
行當買船秋浦上,請君同作釣魚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