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大旱值丙子,赤土不止一万里。
米珠薪桂水如汞,天下苍生半游鬼。
南山北山云不生,白田如纸无人耕。
吾生政坐沟壑叹,况有狼虎白日行。
大官小官人父母,杀犬屠牛事何苟?
南风日日吹太空,旱魃徒勤城南妇。
炼师一出役万灵,绿章上扣天帝庭。
乞得秋阴三日雨,洗濯山泽回余青。
老农额手喜复叹,点点都是盘中饭。
雨我公田及我私,免得残年坐涂炭。
老农所见愚又愚,拜师更乞天雨珠。
雨珠饮彼残暴腹,庶几活我东南隅。
我方热恼岩壑底,眨眼忽听雷过耳。
起来发歌登大楼,长江大河都是水。
今年大旱值丙子,赤土不止一萬里。
米珠薪桂水如汞,天下蒼生半遊鬼。
南山北山雲不生,白田如紙無人耕。
吾生政坐溝壑嘆,況有狼虎白日行。
大官小官人父母,殺犬屠牛事何苟?
南風日日吹太空,旱魃徒勤城南婦。
鍊師一出役萬靈,綠章上扣天帝庭。
乞得秋陰三日雨,洗濯山澤回餘青。
老農額手喜復嘆,點點都是盤中飯。
雨我公田及我私,免得殘年坐塗炭。
老農所見愚又愚,拜師更乞天雨珠。
雨珠飲彼殘暴腹,庶幾活我東南隅。
我方熱惱巖壑底,眨眼忽聽雷過耳。
起來發歌登大樓,長江大河都是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