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衣巷里批敕手,整顿乾坤渠尽有。天风吹入水精宫,一夜阳和遍花柳。
爱杀苕溪波底云,揉云酿出蒲萄春。更挼百花作香尘,小槽溅破真珠痕。
一杯吸尽太湖月,郡斋忽念山中客。远浇白首草玄人,伯雅仲雅俱清绝。
一介不肯遣长须,却遣郭索持尺书。二执戈者争走趋,登彼糟丘劝腹腴,可怜郭索与陆谞。
不傍贵人热门户,却访诚斋老病翁,多谢苕溪贤地主。
烏衣巷裏批敕手,整頓乾坤渠盡有。天風吹入水精宮,一夜陽和遍花柳。
愛殺苕溪波底雲,揉雲釀出蒲萄春。更挼百花作香塵,小槽濺破真珠痕。
一杯吸盡太湖月,郡齋忽念山中客。遠澆白首草玄人,伯雅仲雅俱清絕。
一介不肯遣長鬚,卻遣郭索持尺書。二執戈者爭走趨,登彼糟丘勸腹腴,可憐郭索與陸諝。
不傍貴人熱門戶,卻訪誠齋老病翁,多謝苕溪賢地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