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不见中天五岳表嵩岳,元气开辟凛磅礡。柳张角亢星野连,恒泰华衡地维络。
嵩高之下二室尊,三十六峰并崟萼。飞泉泻空龙作湫,阴厓积雪终古之风吹不落。
星冠西拜集仙台,芝泥瑶检锢莫开。七十二君竟安在,汉家雄才之主胡为奉祠而至哉。
申甫翰周亦已矣,有如黄河经柱底。龙门东下而竟不可回,鸣鸟不闻鸣犊死。
临此三叹令心哀,予也出山辞罗浮。九疑八桂东西州,武夷匡庐吾范裘。
钟陵灊霍吾糟丘,一瓢一笠寄于天台天姥赤城雁宕而沃州。
一窥日观登岱顶,今蹑王屋来嵩游。下俯终南惇物峨眉汶领,奚啻海上之浮沤。
卧绿云兮餐紫芝,骖白鹿兮鞭赤螭。醉持玉笙吹,仍借黄鹤骑。
遥谢浮丘公,万三千年复来期。吾诚不能待尚平之毕婚嫁,风尘蹩躠良可悲。
君不见太行之路多偃蹇,蓬莱之水易清浅。缑氏峰头谢世人,中嵩自可携鸡犬。
君不見中天五嶽表嵩嶽,元氣開闢凜磅礡。柳張角亢星野連,恆泰華衡地維絡。
嵩高之下二室尊,三十六峯並崟萼。飛泉瀉空龍作湫,陰厓積雪終古之風吹不落。
星冠西拜集仙台,芝泥瑤檢錮莫開。七十二君竟安在,漢家雄才之主胡爲奉祠而至哉。
申甫翰周亦已矣,有如黃河經柱底。龍門東下而竟不可回,鳴鳥不聞鳴犢死。
臨此三嘆令心哀,予也出山辭羅浮。九疑八桂東西州,武夷匡廬吾範裘。
鍾陵灊霍吾糟丘,一瓢一笠寄於天台天姥赤城雁宕而沃州。
一窺日觀登岱頂,今躡王屋來嵩遊。下俯終南惇物峨眉汶領,奚啻海上之浮漚。
臥綠雲兮餐紫芝,驂白鹿兮鞭赤螭。醉持玉笙吹,仍借黃鶴騎。
遙謝浮丘公,萬三千年復來期。吾誠不能待尚平之畢婚嫁,風塵蹩躠良可悲。
君不見太行之路多偃蹇,蓬萊之水易清淺。緱氏峯頭謝世人,中嵩自可攜雞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