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年曾刻《南塘集》,今朝喜得戚家刀。刀轻如纸光如水,两行款识秋芒豪。
上镌万历十年字,是时公居蓟镇地。登州戚氏岳家军,铸刀初成姓为记。
忆昔浙闽与三边,公所到处皆凌烟。虏酒朔风不成醉,精神炯炯三百年。
几经流传济南驿,徐侯得之若拱壁。银函未改明时装,鸊鹈血染苔花碧。
我今持节过莱阳,下马直上徐侯堂。徐侯宝刀举相赠,知余团练兼御防。
千金挂树生不疑,楚弓楚得千古奇。即今防边无二义,关东诸将何离披。
北洋舟师更无论,一掷二千六百万。遂令穷岛逞天骄,海夹虾夷任滋蔓。
朝廷命我治乡兵,徐侯与我同岁生。俯仰东南天半壁,酒酣斫地泪纵横。
昔年曾刻《南塘集》,今朝喜得戚家刀。刀輕如紙光如水,兩行款識秋芒豪。
上鐫萬曆十年字,是時公居薊鎮地。登州戚氏岳家軍,鑄刀初成姓爲記。
憶昔浙閩與三邊,公所到處皆凌煙。虜酒朔風不成醉,精神炯炯三百年。
幾經流傳濟南驛,徐侯得之若拱壁。銀函未改明時裝,鸊鵜血染苔花碧。
我今持節過萊陽,下馬直上徐侯堂。徐侯寶刀舉相贈,知餘團練兼御防。
千金掛樹生不疑,楚弓楚得千古奇。即今防邊無二義,關東諸將何離披。
北洋舟師更無論,一擲二千六百萬。遂令窮島逞天驕,海夾蝦夷任滋蔓。
朝廷命我治鄉兵,徐侯與我同歲生。俯仰東南天半壁,酒酣斫地淚縱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