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洛富山水,家有五亩园。
花竹绕瀍涧,不让桃花源。
清时足真赏,户门开层轩。
一朝胡尘暗,故家希复存。
莽苍走万里,始及吴市门。
庵庐据形胜,冰壶贮乾坤。
亭榭着仍稳,不见斧凿痕。
主人更超迈,云梦八九吞。
植杖邀我坐,笑语清而温。
坐令车马客,稍识山林尊。
十年老朝市,渐见两目昏。
求田与问舍,姑置不复论。
但愿从我公,不使世谛诨。
伊洛富山水,家有五畝園。
花竹繞瀍澗,不讓桃花源。
清時足真賞,戶門開層軒。
一朝胡塵暗,故家希復存。
莽蒼走萬里,始及吳市門。
菴廬據形勝,冰壺貯乾坤。
亭榭着仍穩,不見斧鑿痕。
主人更超邁,雲夢八九吞。
植杖邀我坐,笑語清而溫。
坐令車馬客,稍識山林尊。
十年老朝市,漸見兩目昏。
求田與問舍,姑置不復論。
但願從我公,不使世諦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