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化形万汇,浩浩无时无。
云何忠贞气,大畀先生躯。
念昔有殷季,天步移独夫。
淫酗荡祀典,下民为毒痡。
所崇尽奸回,启遁箕子奴。
师保乃去尔,馀敢编其须。
炎炎鹿台火,已兆明珠儒。
先生岂不知,蔓草不可图。
顾亲叔父尊,以位仍三孤。
强谏诚我任,剖心不为愈。
自靖暨杀身,要之宗社扶。
所以宣父笔,三仁同一途。
繄公存亡间,所系重有殊。
堂堂柱天手,能摰火德乌。
当时戡黎兵,所侵良及肤。
周虽彼苍眷,加翼十乱谟。
天其谏少行,终鄙西人居。
称师止观政,安取商郊车。
一朝叹云亡,宗国随之墟!
丹诚皎白日,馀烈光八区。
准尔来代臣,大节知所趋。
呜呼介士叹,万万狂童且。
今来二千载,殷周两榛芜。
巍然一丘土,高与西山俱。
清霜九月节,肇祀陪干旟。
肃拜列阶下,精爽动佩裾。
世道有沦丧,一忠千万谀。
商歌振林樾,日下悲风徂。
元化形萬匯,浩浩無時無。
云何忠貞氣,大畀先生軀。
念昔有殷季,天步移獨夫。
淫酗蕩祀典,下民爲毒痡。
所崇盡奸回,啓遁箕子奴。
師保乃去爾,餘敢編其須。
炎炎鹿臺火,已兆明珠儒。
先生豈不知,蔓草不可圖。
顧親叔父尊,以位仍三孤。
強諫誠我任,剖心不爲愈。
自靖暨殺身,要之宗社扶。
所以宣父筆,三仁同一途。
繄公存亡間,所繫重有殊。
堂堂柱天手,能摰火德烏。
當時戡黎兵,所侵良及膚。
周雖彼蒼眷,加翼十亂謨。
天其諫少行,終鄙西人居。
稱師止觀政,安取商郊車。
一朝嘆雲亡,宗國隨之墟!
丹誠皎白日,餘烈光八區。
準爾來代臣,大節知所趨。
嗚呼介士嘆,萬萬狂童且。
今來二千載,殷周兩榛蕪。
巍然一丘土,高與西山俱。
清霜九月節,肇祀陪幹旟。
肅拜列階下,精爽動佩裾。
世道有淪喪,一忠千萬諛。
商歌振林樾,日下悲風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