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牛湖上看花日,棹舟往往凌晨出。
狂飙吹我堕尘土,五载回头计全失。
荷花岁岁能一红,人生渐渐成老翁。
勿论卿相难到手,拖朱曳紫终成空。
平生自叹诗在口,有似风蝉咽堤柳。
长吟无用不救饥,岂若此中惟饮酒。
舍人清福山僧齐,念年宦隐居城西。
花轩竹榭乐不足,来看干顷红琉璃。
禅关昼敞凉风入,冉冉绿雾沾衣湿。
四围云水绕阑香,万个娉婷向人立。
可怜此乐只片时,愿具井硙从禅师。
谁知二客好怀抱,先我已作游仙诗。
金牛湖上看花日,棹舟往往凌晨出。
狂飆吹我墮塵土,五載回頭計全失。
荷花歲歲能一紅,人生漸漸成老翁。
勿論卿相難到手,拖朱曳紫終成空。
平生自嘆詩在口,有似風蟬咽堤柳。
長吟無用不救飢,豈若此中惟飲酒。
舍人清福山僧齊,念年宦隱居城西。
花軒竹榭樂不足,來看幹頃紅琉璃。
禪關晝敞涼風入,冉冉綠霧沾衣溼。
四圍雲水繞闌香,萬個娉婷向人立。
可憐此樂只片時,願具井磑從禪師。
誰知二客好懷抱,先我已作遊仙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