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起一瓯粥,香粳粲如玉。
稀稠要得所,进火宁过熟。
空肠得软暖,和气自渗漉。
过午一瓯粥,瓶罍有馀粟。
淡薄资姜盐,腥秽谢鱼肉。
岭南气候恶,永日值三伏。
外强几中乾,那受外物触。
两餐莫过饱,二粥可接续。
故人尺书至,教我禦瘴毒。
燕坐朝黄庭,妙理端可瞩。
神车御气马,昼夜更往复。
久久当自佳,根深柯叶绿。
寄语陈太丘,人生真易足。
醉饱厌腥膻,忽认海南叔。
晨起一甌粥,香粳粲如玉。
稀稠要得所,進火寧過熟。
空腸得軟暖,和氣自渗漉。
過午一甌粥,缾罍有餘粟。
淡薄資薑鹽,腥穢謝魚肉。
嶺南氣候惡,永日值三伏。
外強幾中乾,那受外物觸。
兩餐莫過飽,二粥可接續。
故人尺書至,教我禦瘴毒。
燕坐朝黄庭,妙理端可矚。
神車御氣馬,晝夜更往復。
久久當自佳,根深柯葉綠。
寄語陳太丘,人生真易足。
醉飽厭腥羶,忽認海南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