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龙反正语多秘,元祐改子亦称制。
梁公温公时不同,苦心要为宗社计。
公傅冲主历两朝,遭际之隆古莫媲。
中书当笔无所让,安知身与危机会。
温树不言心自悲,文采风流特余事。
郑斋晚得衣钵传,遗书缀辑笃风义。
远溯鸥苏近顾王,生朝补祝举成例。
城南乱后车马稀,惟有西山犹故态。
暂借团蒲缔古欢,自循汉腊修私祭。
流传翰墨已豪芒,尚与平原堪作替。
我亦春风座下人,云台夙昔聆高议。
陆氏旧庄久就荒,冬郎敝箧空留记。
载酒难寻门外踪,抚筝重感筵间涕。
宫邻金虎竟始终,空山枉唤奈何帝。
有人唳鹤痛华亭,几辈牵黄忆上蔡。
窜身犹得老江湖,坏事何须嗔鬼怪。
忠佞于今已昭昭,挥戈不挽虞渊逝。
吾侪苟活真幸民,莫厌相从饮文字。
魂兮大鸟傥归来,此举年年宜勿废。
神龍反正語多祕,元祐改子亦稱制。
樑公溫公時不同,苦心要爲宗社計。
公傅衝主歷兩朝,遭際之隆古莫媲。
中書當筆無所讓,安知身與危機會。
溫樹不言心自悲,文采風流特餘事。
鄭齋晚得衣鉢傳,遺書綴輯篤風義。
遠溯鷗蘇近顧王,生朝補祝舉成例。
城南亂後車馬稀,惟有西山猶故態。
暫借團蒲締古歡,自循漢臘修私祭。
流傳翰墨已豪芒,尚與平原堪作替。
我亦春風座下人,雲臺夙昔聆高議。
陸氏舊莊久就荒,冬郎敝篋空留記。
載酒難尋門外蹤,撫箏重感筵間涕。
宮鄰金虎竟始終,空山枉喚奈何帝。
有人唳鶴痛華亭,幾輩牽黃憶上蔡。
竄身猶得老江湖,壞事何須嗔鬼怪。
忠佞於今已昭昭,揮戈不挽虞淵逝。
吾儕苟活真幸民,莫厭相從飲文字。
魂兮大鳥儻歸來,此舉年年宜勿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