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郊秋老木萧摵,孤岩幽旷仙灵宅。龙去不知几多年,但余寒湫三百尺。
岩中古咏与今题,墨晕劖满不留隙。摩崖破藓见残碑,衮衮诸公列党籍。
端履门外已勒名,如何瘴乡也镌石。元祐去今六百秋,姓字了了存点画。
中间纵有剥蚀文,依稀犹可想遗迹。山灵不可没奇人,故留奸名显端硕。
不然多少断碣半销磨,何故贞珉不泐今犹昔。我来坐卧其下先顶礼,瞻望鸿名如圭璧。
可惜石工愧安民,不畏鬼非兼人责。诸老历历应星辰,当年羽士曾避席。
不知元长欲欺谁,亲挥毫素面不赤。宋业成灰太师殄,三百八人名犹赫。
至今墨客过碑前,指点蔡京笑哑哑。
荒郊秋老木蕭摵,孤巖幽曠仙靈宅。龍去不知幾多年,但餘寒湫三百尺。
巖中古詠與今題,墨暈劖滿不留隙。摩崖破蘚見殘碑,袞袞諸公列黨籍。
端履門外已勒名,如何瘴鄉也鐫石。元祐去今六百秋,姓字了了存點畫。
中間縱有剝蝕文,依稀猶可想遺蹟。山靈不可沒奇人,故留奸名顯端碩。
不然多少斷碣半銷磨,何故貞珉不泐今猶昔。我來坐臥其下先頂禮,瞻望鴻名如圭璧。
可惜石工愧安民,不畏鬼非兼人責。諸老歷歷應星辰,當年羽士曾避席。
不知元長欲欺誰,親揮毫素面不赤。宋業成灰太師殄,三百八人名猶赫。
至今墨客過碑前,指點蔡京笑啞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