崒嵂天外来,生平眼不识。
道傍问行人,指此为何石。
云是江郎神,兹地显灵迹。
岳渎孕精灵,阴阳陶器质。
壁立千万仞,葱然翠欲滴。
缥缈出尘寰,上与太清迫。
伏如蛟龙蟠,耸如麒麟逸。
开如旌旗扬,敛如圭绶直。
交酬如大宾,相敬见颜色。
特立如正女,斋庄不可昵。
勇如毛大夫,囊锥推颖出。
烈如蔺相如,挺身卫全璧。
劲如傅介子,叱咤在三尺。
直如太史公,巉岩操史笔。
裒萃许精英,状出大奇特。
谁言造化工,于物无雕刻。
我来揖清标,倚杖立叹息。
年来天柱倾,谁是扶持力。
愿移此灵根,支拄天西北。
三光五岳气,要使合为一。
血食千万年,与国同无极。
崒嵂天外來,生平眼不識。
道傍問行人,指此爲何石。
雲是江郎神,茲地顯靈蹟。
嶽瀆孕精靈,陰陽陶器質。
壁立千萬仞,蔥然翠欲滴。
縹緲出塵寰,上與太清迫。
伏如蛟龍蟠,聳如麒麟逸。
開如旌旗揚,斂如圭綬直。
交酬如大賓,相敬見顏色。
特立如正女,齋莊不可暱。
勇如毛大夫,囊錐推穎出。
烈如藺相如,挺身衛全璧。
勁如傅介子,叱吒在三尺。
直如太史公,巉巖操史筆。
裒萃許精英,狀出大奇特。
誰言造化工,於物無雕刻。
我來揖清標,倚杖立嘆息。
年來天柱傾,誰是扶持力。
願移此靈根,支拄天西北。
三光五嶽氣,要使合爲一。
血食千萬年,與國同無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