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不见,宇内洞天三十六,元都仙伯纷相逐。
乾坤溟涬初判时,巨灵攫取私南服。
玉笥委羽不足奇,亦有盖竹台南岿。
香炉峰高元鹤舞,天门路狭罡风吹。
洞天日月无终始,谁其治之商丘子。
忽闻大块飞劫灰,谪向人间作仙史。
乞得天孙云锦章,来时狭之下大荒。
宝光不减俗缘浅,一入长安鬓已苍。
黄金台下春风改,沧桑几变仙长在。
五斗何烦役世尘,扁舟却自还东海。
乡里小儿夸锦衣,谁为我贵知者稀。
胡麻可饭水可饮,白云洞里迟君归。
我闻此洞多素书,葛洪谓是神仙居。
他年若返云中驾,七夕相招幸待余。
君不見,宇內洞天三十六,元都仙伯紛相逐。
乾坤溟涬初判時,巨靈攫取私南服。
玉笥委羽不足奇,亦有蓋竹台南巋。
香爐峰高元鶴舞,天門路狹罡風吹。
洞天日月無終始,誰其治之商丘子。
忽聞大塊飛劫灰,謫向人間作仙史。
乞得天孫雲錦章,來時狹之下大荒。
寶光不減俗緣淺,一入長安鬢已蒼。
黃金臺下春風改,滄桑幾變仙長在。
五斗何煩役世塵,扁舟卻自還東海。
鄉里小兒誇錦衣,誰為我貴知者稀。
胡麻可飯水可飲,白雲洞裡遲君歸。
我聞此洞多素書,葛洪謂是神仙居。
他年若返雲中駕,七夕相招幸待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