瀛洲一块水镜开,别是蓬壶圻泐来。
东鞭西弭悬日月,青天白昼吼风雷。
齐谐吊诡志不得,或汩或没水长啮。
如狮如象如虬形,倏忽鬼神潜出入。
自从娲氏百炼成,派分龙门禹穴名。
秋深岁月蛟龙长,茫茫海岛四无垠。
最恨祖龙蓦着鞭,永弃江岸几千年。
鲛人婺妇浑不管,蒸云吐雾带花眠。
说恁牢骚松溪子,顾我谑浪情不已。
留此瀛洲作话传,一咏一觞振如此。
迩后杂遝罕逢迎,长松落日枕孤城。
明月在天还自照,野花流水逐春生。
至今说与浪游人,浮云苍狗君勿论。
但使长江片石在,兹君伴奂老乾坤。
瀛洲一塊水鏡開,別是蓬壺圻泐來。
東鞭西弭懸日月,青天白晝吼風雷。
齊諧弔詭志不得,或汩或沒水長齧。
如獅如象如虯形,倏忽鬼神潛出入。
自從媧氏百鍊成,派分龍門禹穴名。
秋深歲月蛟龍長,茫茫海島四無垠。
最恨祖龍驀着鞭,永棄江岸幾千年。
鮫人婺婦渾不管,蒸雲吐霧帶花眠。
說恁牢騷松溪子,顧我謔浪情不已。
留此瀛洲作話傳,一詠一觴振如此。
邇後雜遝罕逢迎,長鬆落日枕孤城。
明月在天還自照,野花流水逐春生。
至今說與浪遊人,浮雲蒼狗君勿論。
但使長江片石在,茲君伴奐老乾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