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不见至人有身无四大,乘风稳踞溟鹏背。下览九州如历块,朝发越裳暮燕代。
君不见至人善行不任足,驰驱直入蜗牛角。纵横游说蛮与触,三军解甲舆脱辐。
斯人人耳无大奇,致虚守静如伏雌。中间真宰微乎微,神出鬼没不可知。
去年尽室吴江去,江边欲与鸱夷住。高堂有母生喜惧,自刺扁舟出烟雾。
归来重理漉酒巾,黄花彩服参差新。炙鸡秉烛招比邻,黑貂贳过墙头春。
兴来起舞醉无力,举觞遍告座中客。此身有母难许国,自作散儒深可惜。
深可惜,未忍闻,长歌短曲聊和君。明朝我向泷西隐,世事悠悠勿复云。
君不見至人有身無四大,乘風穩踞溟鵬背。下覽九州如歷塊,朝發越裳暮燕代。
君不見至人善行不任足,馳驅直入蝸牛角。縱橫遊說蠻與觸,三軍解甲輿脫輻。
斯人人耳無大奇,致虛守靜如伏雌。中間真宰微乎微,神出鬼沒不可知。
去年盡室吳江去,江邊欲與鴟夷住。高堂有母生喜懼,自刺扁舟出煙霧。
歸來重理漉酒巾,黃花彩服參差新。炙雞秉燭招比鄰,黑貂貰過牆頭春。
興來起舞醉無力,舉觴遍告座中客。此身有母難許國,自作散儒深可惜。
深可惜,未忍聞,長歌短曲聊和君。明朝我向瀧西隱,世事悠悠勿復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