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暮冬穷天地闭,黄垆极底潜春意。茫茫忽忽有谁知,茶树枝头容色异。
黄不黄兮青不青,淡不淡兮腻不腻。梅花骤逞向南枝,轻扬浅露同儿戏。
何如茶树虽先知,蓓蕾包含浑未试。将军坚壁卷旗枪,寂然无哗鱼鸟逝。
是时陆鸿渐张人新,鼎铛无处窥其神。惟馀老秃玉川子,开口道破为先春。
乾坤至味乃在此,黄金萌蘖渐津津。幽人酷好好至骨,五碗七碗未足云。
何必中泠惠山之白水,武夷阳羡之绿尘。三吴百粤随处得,清香浮浮高兴适。
青州从事气粗豪,遁逃不敢轻唐突。纶巾鹤氅手自煎,时共烟波钓徒吃。
此意世人知不知,浩歌吴门山月白。
歲暮冬窮天地閉,黃壚極底潛春意。茫茫忽忽有誰知,茶樹枝頭容色異。
黃不黃兮青不青,淡不淡兮膩不膩。梅花驟逞向南枝,輕揚淺露同兒戲。
何如茶樹雖先知,蓓蕾包含渾未試。將軍堅壁捲旗槍,寂然無譁魚鳥逝。
是時陸鴻漸張人新,鼎鐺無處窺其神。惟餘老禿玉川子,開口道破爲先春。
乾坤至味乃在此,黃金萌櫱漸津津。幽人酷好好至骨,五盌七盌未足雲。
何必中泠惠山之白水,武夷陽羨之綠塵。三吳百粵隨處得,清香浮浮高興適。
青州從事氣粗豪,遁逃不敢輕唐突。綸巾鶴氅手自煎,時共煙波釣徒吃。
此意世人知不知,浩歌吳門山月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