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生纷不同,宿昔有定业。
哀哉彼迁民,苦事乃稠叠。
累累庭际炊,采采涧底叶。
问渠胡为来,悲泪不盈睫。
连年避胡乱,生理安可说。
今年更仓皇,刍稿亦焚劫。
扶持过江南,十口四五活。
斗米六百钱,兼旬又风雪。
前时诏书下,振廪要周浃。
圣主甚哀矜,我曹空感咽。
愿今兵革罢,复得理归楫。
传闻菰蒲中,相杀血新喋。
本是耕田农,饥寒实驱胁。
须公语县吏,早与支米帖。
萬生紛不同,宿昔有定業。
哀哉彼遷民,苦事乃稠疊。
纍纍庭際炊,采采澗底葉。
問渠胡爲來,悲淚不盈睫。
連年避胡亂,生理安可說。
今年更倉皇,芻藁亦焚劫。
扶持過江南,十口四五活。
斗米六百錢,兼旬又風雪。
前時詔書下,振廩要周浹。
聖主甚哀矜,我曹空感咽。
願今兵革罷,復得理歸楫。
傳聞菰蒲中,相殺血新喋。
本是耕田農,饑寒實敺脅。
須公語縣吏,早與支米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