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沙迢迢隔溟渤,不取昆吾铸奇物。
杏坛花开春昼迟,帝遣良工琢山骨。
圆如满璧巨如轮,三尺瑶台高捧云。
子午南北已定位,度数安用罗星辰。
六堂深沉更漏早,旭日扶桑照林杪。
一丝影射白玉盘,万井钟声报清晓。
先生盛服坐皋比,犹记花砖催直时。
寅宾出纳著二典,赤心只许羲和知。
爰则晨昏造小子,寸阴自惜勤终始。
期在涓埃答主恩,大明教化同一晷。
流沙迢迢隔溟渤,不取昆吾鑄奇物。
杏壇花開春晝遲,帝遣良工琢山骨。
圓如滿璧巨如輪,三尺瑤臺高捧雲。
子午南北已定位,度數安用羅星辰。
六堂深沉更漏早,旭日扶桑照林杪。
一絲影射白玉盤,萬井鐘聲報清曉。
先生盛服坐皋比,猶記花甎催直時。
寅賓出納著二典,赤心只許羲和知。
爰則晨昏造小子,寸陰自惜勤終始。
期在涓埃答主恩,大明教化同一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