堤遥遥,河弥弥,分水祠前卒如蚁。
鹑衣短发行且僵,尽是六郡良家子。
浅水没足泥没骭,五更疾作至夜半。
夜半西风天雨霜,十人八九趾欲断。
黄绶长官虬赤须,北人骄马南肩舆。
伍伯先后恣诃挞,日昃喘汗归籧篨。
伍伯诃犹可,里胥怒杀我。
无钱水中居,有钱立道左。
天寒日短动欲夕,倾筐百反不盈尺。
草傍湿草炊无烟,水面浮冰割人膝。
都水使者日行堤,新土堆与旧岸齐。
可怜今日岸上土,雨中仍作河中泥。
君不见会通河畔千株柳,年年折尽官夫手。
金钱散罢夫未归,催筑南河黑风口。
堤遙遙,河瀰瀰,分水祠前卒如蟻。
鶉衣短髮行且僵,盡是六郡良家子。
淺水沒足泥沒骭,五更疾作至夜半。
夜半西風天雨霜,十人八九趾欲斷。
黃綬長官虯赤須,北人驕馬南肩輿。
伍伯先後恣訶撻,日昃喘汗歸籧篨。
伍伯訶猶可,里胥怒殺我。
無錢水中居,有錢立道左。
天寒日短動欲夕,傾筐百反不盈尺。
草傍溼草炊無煙,水面浮冰割人膝。
都水使者日行堤,新土堆與舊岸齊。
可憐今日岸上土,雨中仍作河中泥。
君不見會通河畔千株柳,年年折盡官夫手。
金錢散罷夫未歸,催築南河黑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