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园古荔满林壑,中连双树如团幕。
间叶纷疑火齐生,垂枚定道红星落。
主人抗树起高阁,荔子环如挂璎珞。
绀紫累累高下悬,朱丹点点东西错。
千枝任摘雕阑前,金盆沃浸青琳泉。
香触何知屡咽唾,口馋便觉双流涎。
须臾裂却丹霞壳,剖出冰肌皎于玉。
薄绡浅绛卸中衣,滑泽光莹恣餐足。
牙后深甘玉女肪,喉间不厌杨妃肉。
一时遽尽三百枚,通灵已觉成仙胎。
毛髓初疑换丹药,羽翰辄欲升瑶台。
漳州大橘大如盎,甘美不如何足想。
吴越杨梅岂乏甘,较之仙味宁不惭。
龙眼犹令奴作匹,其馀琐琐安足述。
海内如推百果王,鲜食荔支终第一。
曹園古荔滿林壑,中連雙樹如團幕。
間葉紛疑火齊生,垂枚定道紅星落。
主人抗樹起高閣,荔子環如挂瓔珞。
紺紫纍纍高下懸,朱丹點點東西錯。
千枝任摘雕闌前,金盆沃浸青琳泉。
香觸何知屢嚥唾,口饞便覺雙流涎。
須臾裂卻丹霞殼,剖出冰肌皎於玉。
薄綃淺絳卸中衣,滑澤光瑩恣餐足。
牙後深甘玉女肪,喉間不厭楊妃肉。
一時遽盡三百枚,通靈已覺成仙胎。
毛髓初疑換丹藥,羽翰輒欲升瑤臺。
漳州大橘大如盎,甘美不如何足想。
吳越楊梅豈乏甘,較之仙味寧不慚。
龍眼猶令奴作匹,其餘瑣瑣安足述。
海內如推百果王,鮮食荔支終第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