苋园主人古给孤,疏尽楞伽一字无。
何烦白社寻慧远,为客清斋摘笋蒲。
自我断发逃浮屠,虽捐何肉犹酒徒。
同龛米汁弥勒供,破戒梵网黄公垆。
张公严公两尊宿,自饮般若成醍醐。
张公避世东海隅,耻作秦时五大夫。
报韩子房辟谷隐,处士陶令田园芜。
武陵可渔疏钓弋,醉乡欲往无唐虞。
蒲团一片了万事,坐看嬴项争枭卢。
主人豪饮如鹈鹕,愿泻海水添盘杅。
百杯劝客客未醉,棋枰日影花模糊。
焉能龌龊从陶朱,焉用车前鸣八驺。
干戈满眼行不得,啼杀山南山鹧鸪。
黄尘白骨千万寿,乃知独醒非良图,君今不醉何为乎。
莧園主人古給孤,䟽盡楞伽一字無。
何煩白社尋慧逺,為客清齋摘筍蒲。
自我㫁髮逃浮屠,雖捐何肉猶酒徒。
同龕米汁弥勒供,破戒梵網黄公壚。
張公嚴公両尊宿,自飲般若成醍醐。
張公避世東海隅,恥作秦時五大夫。
報韓子房辟穀隱,處士陶令田園蕪。
武陵可漁踈釣弋,醉郷欲徃無唐虞。
蒲團一片了萬事,坐㸔嬴項争梟盧。
主人豪飲如鵜鶘,願㵼海水添盤杅。
百杯勸客客未醉,棊枰日影花糢糊。
焉能齷齪從陶朱,焉用車前鳴八騶。
干戈滿眼行不得,啼殺山南山鷓鴣。
黄塵白骨千萬壽,乃知獨醒非良圖,君今不醉何為乎。